“早。”
“早,你到會趕巧。”程帆喝了一口后,把手中的咖啡遞給,自己去廚房再做一杯,“吃早飯嗎?”
“謝謝。”咖啡的香味飄鼻翼,是一淡淡的香,口的確很不錯,林夏走進廚房,灶臺上正燒著一鍋水,“你做什麼早飯?”
“煮面,要不要來一碗?”
“好啊。”
程帆看到從冰箱里拿了司康,笑了,他吃這玩意的。
“對了,我昨天給你買了兩條子,你試試,尺寸應該沒問題,不行我拿去改。”林夏將司康放進了烤箱,回頭看到他正看著,角的笑意還沒消失。
程帆長得是帥的,面部線條朗,眼眶微凹整張臉有了立,濃眉下一雙眼敏銳而犀利。無奈他氣場太過強大,不茍言笑時顯得非常嚴肅,第一次帶他回家時,鄰居家的兩歲小孩看到他都給嚇哭了。
平時在社場合,大家都稱贊他事業有。顯然夸人要找到別人不常說的點,時的林夏從不夸他工作能力強,就明著跟他說,我喜歡你就是因為你長得帥,再有錢,不帥在我這也沒用。
林夏心中忽而一,放下了被子,走到他面前,踮起腳尖親了他一口。
一個早安吻。
剛要離開時,就被他按住了,他吻了上來。被他錮住時下意識推搡著他,卻到了他結實的,手太好,也沒真舍得推開。
他的吻,口中的咖啡,烤箱中飄來的油香。
當鍋中水燒開,程帆放開時,眼中一瞬的茫然,前襯衫扣子被他解了一顆,他瞧了眼問,“你幾點出門?”
“早上來不及。”
若沒有重要場合,林夏只涂隔離簡單修飾。皮天生白皙,但不注重防曬時就容易長小斑點,再用遮瑕筆遮掉就好。
拿了手機放進客廳沙發的包里,這時早飯也做好,兩碗面條放在了餐桌上。
程帆煮面簡單暴,煮了面條,不炒澆頭,也不做醬油湯底,他直接把魚子醬倒進去干拌。魚子醬本咸鮮,用來拌面意外地好吃。這麼土豪的懶人吃法,虧他想的出來。
在公司里見到林洲,林夏并不意外。
林洲算是哥哥,同父異母。林夏的媽媽,孫玉敏是林建華的第二任妻子。
準確點說,是在林建華與前妻的夫妻關系續存期間,孫玉敏就已經跟他好上了。
現代社會,網絡輿論上,小三如同過街老鼠,人人喊打。但現實里,三十年過去,本沒人提這回事,連被人拿來當茶余飯后笑料的價值都沒有。
也許是年代久遠,不過林夏猜,就算是當年,敢在孫玉敏面前說閑言碎語的都沒有。
畢竟所謂道德觀念之前,是得先把那張說閑話的喂飽。拍馬溜須、跑前跑后,只要孫玉敏指里一點米,便夠人吃飽穿暖了。誰會沒那個眼跑到跟前提些讓人不快的陳年往事。
更何況,孫玉敏不是個花瓶。跟林建華結婚時,他只有一個永勝鋼廠,算得上小富而已。后來的建林集團,是夫妻倆一同創建。
這麼些年,林洲沒有進家里公司,可想而知孫玉敏在集團里的話語權。
林夏出了電梯,正往辦公室走去時,看到行政辦的人正給他介紹這一層的辦公區域,再跟主要部門負責人見面打個招呼。林洲看到時沒有說話,書也停住了腳步,看著這尷尬的一幕。
倒是林夏主跟他打了招呼,“林洲,好久不見。”
正式進集團,林洲一銀灰正裝,暗紅的領帶顯得太過用力。他比年長幾歲,材保持得宜,沒頂著啤酒肚,甚至那副銀鏡框的眼睛讓他顯得有些斯文。這種斂的氣質是個人格,也是來自職業的熏陶。
林夏知道,他大學去了國西北大學讀建筑,工作了兩年后回國進了家前隸屬于市政府的設計院,參與了若干項市政工程的設計,后來跳槽去了一家房地產公司,轉而供職于工程部,且職務不低。以招聘者的眼看,這是份金閃閃的履歷。
林洲甚與這個妹妹聯系,上一次看到,好像還是在飯店里,他出門會氣時,看到了旁跟了兩個下屬,邊走邊厲跟他們布置任務,包廂門一打開,已是滿臉笑容。
能有這個氣量先來打招呼,是他沒有想到的,林洲已是迎了上去,“好久不見。”
林夏看了眼書,眼中看戲的八卦心沒藏好,“樓下幾個部門參觀過了嗎?沒有的話,我帶你走一圈吧。”
“謝謝,剛剛去看過了。對了,爸爸說等你來了,讓你和我一起去見他。”
“好的。”林夏沒有再寒暄,“一會見。”
雖然自小父母離異,并沒有跟著父親一起生活。但在質生活上,他沒有被虧待過。無論是出國留學,還是購房,都是林建華的手筆在。
上個月,祭日,林建華回鄉下,父子倆在家里吃了頓飯。
活著的時候,便不愿去城里生活。林建華很早就在鄉下給老太太蓋了別墅,母親王秀萍并沒有改嫁,離婚后,也一直住在鄉下的家里。
在一個普遍不富裕的年代里,有錢男人有外遇并不稀奇,非得鬧到離婚才稀奇。但對方是孫玉敏,好像又不奇怪。一個狐貍一樣的人,腦子跟外貌一樣好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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