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秦書意沒有找到機會,程頤川一直在打電話,表那一個嚴肅,不好打擾的樣子。
秦書意其實也后悔,貿然上去打招呼,以高中學)校友的份攀關系,只會引起別人的反,本來就不擅長人際往,要是幾句話把對方得罪,那得不償失。
秦書意忽然想起來,周韞墨接風宴那天,程頤川好像也在。
只是那會注意力都在周韞墨上,沒注意到其他人,大概對程頤川有個印象。
程頤川走遠,語調一轉:“你猜我看到誰了。”
和他打電話的人正是周韞墨,他漫不經心問:“誰?”
“秦書意。”
手機那邊稍稍一頓:“你不是在鶴山?”
“對啊。”
周韞墨沒再問,程頤川卻意味深長一笑,提起了秦書意所在的公司正在接他們接,他半開玩笑的語氣說:“你有什麼想法?”
周韞墨哪能聽不出來,說:“你想說什麼。”
程頤川實話實說:“他們公司不是首選,我是怕你……”
“怕我徇私?”
程頤川不置可否。
周韞墨公事公辦的態度:“該怎麼辦怎麼辦。”
語調淡漠得聽不出有什麼其他緒。其實不怪程頤川多此一舉,他不確定周韞墨和秦書意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,但他約約總覺得不對勁,尤其是周韞墨之前模棱兩可的態度。別以為他不記得,他可是還記得秦書意的。
……
離開醫院沒多久,秦書意接到一個陌生電話,沒仔細看,喂了一聲,那邊響起一道男聲。
“書意,最近好嗎?”
秦書意冷冷問:“你為什麼知道我的號碼?”
“你媽媽告訴我的。”
秦書意并不相信,這麼多年,以為自己早就放下了,可再聽到他的聲音,瞬間勾起心底那段不堪的回憶,用很冷漠的聲音問:“你有什麼事?”
“書意,你媽媽沒跟你說過嗎,你要過八十大壽,我回來看,也想請你和你媽媽回來家里吃頓飯,聚一聚……”
“跟我們沒關系,我們不會去的。”
“書意,別這麼不懂事,再怎麼說都是你,我也是你爸爸。”
秦書意只覺得好笑,當初母親生病需要用錢,打電話請他幫幫忙,借點錢,他說什麼,他很困難,公司出現資金問題,錢都砸公司里了,沒有錢給母親治病,沒有怪過他,畢竟那會他們已經離婚了,可是后來才知道,他的錢不是什麼砸公司了,而是給他另一個兒報了藝班,一下子砸了幾十萬。
看到他和那個人的兒渾名牌和珠寶首飾,出高檔會所,揮霍無度,在那刻就死心了,不再認這個父親。
這麼多年也沒聯系,他突然找過來,端出長輩的姿態教育不懂事,可真讓人膈應。
秦書意緩緩吸了口氣:“原來您還知道您是我的父親。”
“書意!”他有些生氣,“怎麼說話的,你媽媽就是這樣教導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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