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飛哥競選觀音廟話事人的時候,劉猛也有資格參與競選,但劉猛後來選擇支持飛哥,飛哥才能順利上位。
我聽西瓜說過劉猛的事蹟,一直很佩服這樣的人,聽到時釗說他竟是跟劉猛的,不由得起了和時釗親近的心思。
我和時釗聊了起來,從時釗口中得知他原來在一中讀書,後來被陳天的人收保護費,最後氣不過,搞了收他保護費的人,最後還是劉猛出面幫他擺平,不過他也因爲在學校裡砍人,而被一中開除,現在跟劉猛,聽說劉猛有意安排一家小酒吧給他看場。
聽到時釗還沒會,就已經得到劉猛的重,負責看場子,我心中不由好一陣的羨慕,我什麼時候也能看場啊。
說著話,就聽到後面有人喊了一聲:“飛哥來了。”
我回頭看去,只見飛哥帶著一大羣人說說笑笑走來,在飛哥後是一個頭,沒有眉,眼神兇狠,只看了一眼,接到他的眼神,我就有一種心悸的覺,這人是誰?
“飛哥,猛哥……”
院子裡的青年們紛紛向飛哥們打招呼,那頭也笑著和周圍的青年打招呼,顯然這個人就是劉猛。
飛哥笑著說:“都進去吧。”說完當先往瓦房大門走去。
我跟在人羣中,踏上門前的石階,走到房檐下面,跟著往裡看去。
裡面的線比較昏暗,正對面立著一座巨大的關二爺雕像,一手捻鬍鬚,一手提大關刀,眼神冷傲,卻是給人一種神威凜凜,不自的生起敬畏之心的氣勢。
在關二爺神像前,點了蠟燭和香,煙霧繚繞間,傳來一陣陣的檀香味,予人一種無比莊嚴的覺。
踏進門檻,大飛哥就開始講話了。
說的是最近道上的事,大飛哥說最近西城蠢蠢,似乎有侵觀音廟地區的跡象,尤其是觀音廟的菜市場,原本是南門的地盤,可是西城最近已經不止一次界來收管理費,菜市場的攤主們都有怨言,說再這樣下去,生意本沒法做了。
隨後又宣佈了一件事,原本菜市場是由西瓜負責,但西瓜去世,就只能由西瓜原來的小弟宋朝東負責。
宋朝東原本只是小弟,大飛哥爲了這事特意向八爺申請,破格提拔宋朝東爲打手,擁有收小弟的資格,同時接管觀音廟菜市場。
聽到大飛哥新的任命,站在我側面不遠的一個青年興起來,高高興興的走到前面,說:“謝謝大飛哥,我以後一定好好幹。”
大飛哥點了點頭,說:“以後菜市場就給你了,記住,咱們南門雖然不會仗勢欺人,但也絕不能被人欺負,犯我南門者雖遠必誅!”
大飛哥喊了一聲口號,劉猛在後面跟著振臂高呼:“犯我南門者雖遠必誅!”
我們深染,也是紛紛大聲喊了起來。
這是南門的口號,也是南門的宗旨,更是南門的立之本,雖然南門並不是最強的社團,但從來沒有被打倒過。
在說完地盤上的事,大飛哥語氣轉爲平和,嘆了一聲氣,說:“西瓜的事相信大家都已經知道了,現在唐鋼正在極力調查兇手的下落,只要查到了,咱們絕不能讓西瓜白死,兇手逍遙法外。”
“飛哥,殺西瓜的人就是西城的,咱們還和他們講什麼道理,直接開幹就是啊!”
一個原先西瓜的小弟在人羣中道。
大飛哥笑了笑,說:“我也想這麼幹,但現在不能這麼做,八爺幾天前召集五虎召開了一次會議,在會上強調,現在風聲,輕易不要發大規模的羣毆事件,避免爲條子的首要打擊目標。大家放心,很快兇手的下落就會被查出來,咱們就能爲西瓜報仇。”
說到這頓了一頓,又大聲說道:“今天有幾位新員要會,接下來就準備舉行會儀式吧。”
大飛哥的話才一說完,就有一個小弟點了香遞給大飛哥,大飛哥先是轉走到關二爺神像前,恭恭敬敬的鞠躬敬禮,隨即將香給小弟到神像前的香爐裡,跟著轉大聲說道:“在新員會前,我照例會宣佈一下南門的幫規,如果你們自問能夠遵守,就可以留下,不能遵守,離開還來得及,一切講究自願。但我有言在先,誰要是敢泄本社團的任何機,那麼南門保留追究的權利。”
“飛哥,我們都願意遵守,幫規不用宣佈了。”
一個今天即將會的青年道。
大飛哥說:“先別說大話,聽完再說。南門十大幫規,第一條,不準泄幫務,若有違反,視節輕重罰。大家別因爲視節輕重這一點就心存僥倖之心,凡泄幫務者,輕則重打三十,重則逐出社團,廢手廢腳,都有可能!”
聽到大飛哥的話,我不由升起敬畏之心,第一條就這麼重,看來南門比較嚴啊。
接下來大飛哥又宣佈了剩餘九條幫規,分別是不準同門相殘,不準私下搶劫,不準違反幫規,不準引進險小人,不準調戲婦,不準勾引二嫂,不準私吞社團財務,不得違抗老大的調遣,一旦進幫,未得許可不得出幫。
這十條也改變了我對社團的看法,原本以爲社團只是聚衆恃強凌弱的團,卻沒想到真正接到的並不是這樣。
當然每一個社團的宗旨不一樣,比如說西城就不可能有這樣的規定。
在大飛哥宣佈完十條幫規之後,又問了我們一遍,有沒有人想要退出的,所有今天要會的人都是齊聲答應:“我們願意遵守,請飛哥讓我們會。”
飛哥點了點頭,對左右的小弟說:“那準備吧。”
幾個穿著黑短袖恤的大漢去香案前點了香,隨後一一到我們手上,每人九柱,之後我們就一一跪在了關二爺神像前,跟著大飛哥念起了會誓言,誓言的容大概是,今我某某某自願進南門,從今以後與南門禍福與共,與同門兄弟團結互助,兄弟有難,八方支援,一日爲南門的人,終生爲南門人等等。
宣佈完誓言,大飛哥親自拎了一隻大公出來,拿起一把菜刀,一刀將頭斬落,跟著在一個個裝了酒的小碗裡灑,然後自己端了一杯,與我們一起歃爲盟。
很古老的儀式,可是卻讓我到了南門對“義”的重視,正如他們始終信封關二爺一樣。
喝下這碗酒,我就正式爲南門的員,但儀式還沒有完,又有幾個大漢手持紋的各種工上前來,讓我們掉上,跟著在我們前刺下了南門的唯一標誌,鷂子!
鷂子是一種猛禽,比鷹還兇猛,在我們這兒,有人罵人,經常還會罵人是鷂子。
同時使用的並非常規的材料,在我們上使用的是鴿子紋,鴿子紋有一個好,那就是平時看不到紋,只有在紋的人喝酒的時候,紋才會顯現出來。
那時鷂子鮮紅如,栩栩如生,彷彿在傲視長空。
這就是南門的標誌!
儘管刺下紋的過程非常痛苦,但我們沒有一個人吱聲,都在咬牙強忍,因爲從今而後我們都是南門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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