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天宥只是角微微揚了揚,除此之外,那張冷得駭人的臉,再沒有任何表了。
沈夢瑤咽了一口唾沫,低聲央求道,“能不能不要讓警察把他帶走?”
誰知沈夢瑤一句話,冷天宥臉上的冰冷轉變了憤怒,“怎麼,心疼了?”
“不,天宥,有的時候我覺著你太過武斷了,好多事你本就不明白,閔家沒有你想象的那樣不堪,閔嘉棟他真天琪,當年……”
“別他麼的和我提當年!”冷天宥大聲呵斥著。
“天宥,當年的事真的有誤會!”
“誤會?”冷天宥冷笑著,“當年的車禍閔嘉棟毫發無損,而天琪卻了那樣子,那輛車被人做了手腳,沈夢瑤,這件事拜誰所賜,你和閔嘉棟心里該是最清楚不過!你居然還敢在我面前提這件事?”
冷天宥的目灼灼地向沈夢瑤。
他清楚地記得車禍那晚,在沈夢瑤的公寓,看到樓下相擁在一起的兩個人。
至今,那一幕就像是刀子一般刻在冷天宥的心里,不提還好,一提,他心里的恨意就全都涌了上來,像是點燃的引子,隨時都能炸。
沈夢瑤打心里到悲催,四年了,在冷天宥心里還是認定是閔嘉棟和聯起手來害了天琪。
對于那輛車的事,沈夢瑤也解釋不了,知道當年的車的確有人做了手腳,他也問過閔嘉棟,閔嘉棟矢口否認,而且事發當時閔嘉棟是極力讓事故發生在自己這邊,避讓副駕駛上的天琪的,可最后關頭,天琪手打偏了方向,用自己的命救了閔嘉棟。
“你有沒想過當年是天琪救了閔嘉棟呢,如果不是天琪,或許死的就是他!”
“閉!沈夢瑤,你張閉閔嘉棟,還說和他沒關系,誰信?沈夢瑤,只要你在我冷天宥邊一天,你就休想再和他有任何集!”
沈夢瑤長嘆了一聲,和一個被恨意蒙蔽了的人解釋,簡直是徒勞。
冷天宥的電話響起,他接起來,蹙眉聽了幾分鐘之后,篤定地說了句,“劉局,閔嘉棟作為一名軍人,知法犯法,私闖民宅,決不能姑息,你看著辦吧!”
冷天宥掛上電話,沈夢瑤立馬就央求他,“天宥,你果真要以私闖民宅的名義起訴他?”
“沒有經過我的允許,屢次出現在冷宅,你認為我會輕饒了他?軍人犯法,會罪加一等!他就等著被拘留吧!”說著,就要發引擎,準備離開。
沈夢瑤手握住了冷天宥的手,制止他發引擎,“天宥,求你,求你網開一面,不要讓警察拘留他!”
冷天宥的角微微著,這個人居然兩次三番地為他求,越是替他求,冷天宥心里的火氣就越大。
“求我?沈夢瑤,你當真要為那個男人求我?”冷天宥冷嗤道。
“對,我求你!因為四年前的事兒他已經很慘了,求你不要趕盡殺絕!”沈夢瑤知道如果不是四年前的事兒,閔嘉棟早就在政界大有所為了,而不會在部隊被降級分,最近因為他戰功顯赫,軍隊上正準備授予閔嘉棟上校的頭銜,如果這個節骨眼上出了這事兒,閔嘉棟在部隊肯定要到影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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