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33
方姨娘這樣的做派,蕭紫語是真瞧不上來,但是蕭紫語並沒有再說什麼。
方姨娘雖然不像方纔那樣胡攪蠻纏了,但卻哭的梨花帶雨,本來就有幾分白蓮花的弱氣質,現在更是用到了好。
“方姨娘,你也別哭哭啼啼的,你說是母親在燕裡下了紅花,你可有證據?”蕭紫語直接問道。
方姨娘指著桌子上的上好的燕,哭訴道,:“這裡頭明明就有紅花,我方纔了吃了一盞牛燕窩,馬上就腹痛不止,然後小產了,這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嗎?”
方姨娘說著又兇狠起來,指著蕭大太太喊道,:“太太到底爲什麼這般恨妾,妾肚子裡的可是老爺的親骨啊,老爺您要爲妾做主啊!”
蕭紫語滿臉不屑的看了方姨娘一眼,朗聲說道,:“方姨娘這話可就不對了,這燕可是上好之,雖說是母親賞給你的,可是這其中經了不人之手,你憑什麼斷定是這紅花是母親放在裡頭的?”
方姨娘一時有些詞窮,但是仍舊分辨道,:“除了太太,誰還會害我腹中的孩子?”
蕭紫語瞥了方姨娘一眼,冷冷的打斷了方姨娘的話,直接說道,:“你這纔是胡說八道,母親爲什麼要害你腹中的孩子,有這個必要嗎?你進門也二十年了,母親若真要打你,你能生出大姑娘和二爺來嗎?到了現在這時候,你生與不生,對母親的地位沒有毫的影響,爲什麼要這般冒險的在賞給你的燕裡手腳,方姨娘,你不要再這裡自作聰明!”
方姨娘擡頭看著蕭紫語,那犀利的眸彷彿將徹底的看穿一般。
方姨娘頓時心驚膽戰,暗自想著,蕭紫語不可能知道的,絕對不會知道的,也絕對想不到整件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?
蕭紫語見方姨娘心虛,似笑非笑的說道,:“方姨娘果真是因爲紅花侵而小產的嗎?府醫?”
府醫黃大夫聽到蕭紫語點名,慌慌張張的站了出來,點頭道,:“沒錯,的確是這麼回事。”
蕭紫語輕輕點頭,:“原來如此,黃大夫確定嗎?”
蕭紫語的聲音很輕,但是卻很有威嚴,讓人聽著心裡發寒,黃大夫一時間心驚不已,不知道該如何回答。
他此刻已經有些後悔收了方姨娘五百兩銀子,從而幫著方姨娘撒謊。
他就不該被方姨娘給迷了,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,他本來就是藉著方姨娘的關係才進到晉國公府做府醫的,雖然晉國公府府醫不,但是待遇卻比外頭坐診要好太多了。
方姨娘一向在世子爺跟前兒得臉,他纔想著幫忙說個慌也沒什麼的?
可是三姑娘卻牽扯進來了,還一副徹查到底的模樣,要知道三姑娘可是這府中最尊貴的姑娘,也是老太太跟前兒最有臉面的姑娘,他這一次難道在劫難逃了。
“黃大夫怎麼不說話?”蕭紫語的聲音逐漸威嚴了起來。
方姨娘也是冷汗直冒,卻強道,:“三姑娘這是在威脅黃大夫嗎?”
蕭紫語輕笑一聲,像是在看蠢貨一樣看方姨娘,:“好,我不問黃大夫,靜兒,去把李大夫找來,衆所周知,李大夫可是太醫院出,是陛下指派來給老太太調理的,今兒我就破例,讓李大夫給方姨娘把一把脈,看看方姨娘到底是怎麼小產的?”
蕭靜兒忙應道,:“是,小姐,奴婢馬上就去!”
方姨娘一聽,立馬就傻了,掙扎要去拉蕭靜兒,可不敢讓李大夫來把脈,這一把脈不就全都餡了嗎?
蕭靜兒形敏捷,哪裡是方姨娘能攔住的,很輕巧的就躲開了方姨娘,然後離開了。
方姨娘怎麼也是剛剛小產,有些虛弱,差點就跌坐在地上,幸好被丫鬟給扶住了。
方姨娘哭著喊道,:“三姑娘這是要死妾嗎?妾剛剛沒了孩子,三姑娘爲什麼還要這樣迫妾啊?”
蕭紫語冷冷一笑,接著說道,:“沒有人要迫方姨娘,這一切是方姨娘自己挑起來的,你覺得冤屈,母親就不冤屈嗎?這上好的燕,母親那裡也不多,母親將這珍品給你補子,你卻反咬一口,如此狼心狗肺,是何居心?”
方姨娘被蕭紫語的話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,只是大聲哭泣,然後可憐的看著蕭清和。
蕭清和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,他只是在看,看著方姨娘,眼中卻著失,這就他寵了快二十年的人,從來都是一副溫小意的,善解人意,甜可人的樣子,可是心卻是這般的醜惡。
爲了方姨娘,蕭清和多次和蕭大太太爭執,甚至冷落,無視,從前方姨娘說什麼他都信,可是現在看起來,卻是這麼的荒唐。
方姨娘見蕭清和不說話,心裡更加的沒底,拼命的搖頭,:“我沒有,我沒有冤枉太太,我的確是吃了這燕窩小產的!”
蕭紫語見還,只得說道:“那就等李大夫給你把脈之後再說吧。”
“誰知道你有沒有收買李大夫,反正也是你找來的!”方姨娘反駁道。
“你閉!”蕭清和大喝一聲,:“李大夫是太醫院的醫正,人品正直,做事絕度公平公正,你不要在這狡辯了,好生等著,今兒我也倒要看看,你這孩子到底是怎麼沒的?”
方姨娘聽到這話,就知道,自己怎麼也逃不過去了,蕭清和雖然平時很寵著,但是原則上的問題,蕭清和是絕對不會妥協的。
不知道事爲什麼會發展到這個地步,這麼多年了,一直都在算計蕭大太太,而且也算計了這麼多次,每一次都能功,可偏偏現在這麼重要的一次,竟然要失敗了嗎?
方姨娘真的很不甘心。
不過就算失敗了又如何,還是有殺手鐗的,只要使出來,不管自己做了什麼,蕭清和都一樣會原諒自己,這一點,方姨娘還是很清楚的,不然也不會這樣大膽的去算計主母。
蕭紫語的目一直都在方姨娘上,看著方姨娘從最初的慌,到不甘,然後平靜了下來,顯然毫也沒有爲自己的境擔心過,蕭紫語頓時就明白了,方姨娘還真是有恃無恐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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