趴著,褥子蓋住y線以下,自覺將q擺挽卷起來。
|潔如白玉的背,脊椎線分明,兩邊蝴蝶骨微微隆起,大片淤青泛紫瞧著就瘮人,不用都曉得撞到的時候有多疼。
陸知喬心倏地揪起來,沒心思顧及其他,低頭出五幣大的藥膏,手心裏化些,輕輕覆住那片青紫,一點點塗抹開。
力道很輕,怕一下子沒控製好,按疼了傷。
心翼翼注意著祁言的反應。
藥膏是涼的,手心卻是熱的,到傷那瞬間,祁言便覺背上冰火織,不出來的滋味,下意識攥住了枕頭,咬牙。
“疼嗎?”
“不疼。”
陸知喬見閉著眼,神放鬆,稍稍放下心,卻也愈發輕細。了兩次藥膏,塗抹完整片青紫,手心覆在祁言背上沒,轉頭摁亮手機看時間,記著十五分鍾。
坐著,祁言趴著,由於擺沿卷得高,沒什麽遮擋,一高一低的角度下,什麽都瞧得清清楚楚,稍稍低眼,便能看到祁言側麵被的一點點弧度。
房間裏門窗盡關閉,空氣有些沉悶,空調沒開,亦有些熱。
“這是江虞買的藥,你不介意?”祁言突然開口,仍閉著眼,一臉的模樣。
陸知喬一怔,恍然反應過來什麽意思,頓道:“有現的藥送過來,為什麽不用。你以為我會扔掉,又跑出去買?那不是很稚嗎?”
何止稚,簡直有病。
妞崽都不看這種套路的偶像劇了。
這人,淨是把想什麽
祁言噎住,沒話。
見冷冷淡淡,不痛不的,陸知喬忽又想起秀場上驚豔的眼神,心裏泛酸,語氣帶著點埋怨:“你是不是很樂意看到我跟江虞針鋒相對?很兩個人為你吃醋?爭寵一樣,嗯?”
祁言皺眉,偏了偏頭,睜開眼看著。
冰冷的目夾雜著質問,刀子般過去。
“我樂意?我?”嗤笑,眼底凝結著一片沉鬱混沌的緒
“難道不是你把我推到那個境地的嗎?”
聲音驟然變冷,如碎冰般紛紛揚揚的,從頭落到腳,凍得人心慌。
陸知喬呼吸一滯,睫了,沾著藥膏的手一點點從祁言背上落。微微低臉,片刻,低啞著嗓子道:“祁言我不能失去你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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