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茯苓立刻滾了。
王德富愣住,不明白這位做了些什麼,竟惹得陛下發這麼大火。
再回頭時,只見趙茯苓的影都遠了,他又連忙追上去。
直追到宮道上,才堪堪跟上趙茯苓腳步。
趙茯苓回頭,見是他,眼中帶出一笑意:“王公公,你來啦?”
“娘娘……”王德富瞅一眼,不知要如何開口。
趙茯苓主坦白:“陛下說要放我出長春宮,還許諾我四妃之位,我隨便挑一個,你猜我挑了什麼?”
王德富心中直跳,眼睛更是驟亮。
饒是他知道陛下對這位趙嬪厚待,卻也沒想到如此看重。
他也顧不上回趙茯苓的話,連忙躬著子喜氣洋洋道:“奴才恭喜娘娘……”
話沒說完,就被趙茯苓打斷。
“別忙著恭喜啊!”笑的看王德富,語氣輕快,眼中帶了幾分屬于孩的頑劣,“先猜一猜,我選了什麼?”
王德富哽住,片刻后才說道:“貴、貴妃?”
陛下既是說了四妃之位隨挑,那長點腦子的人,應當都會選貴妃。
可趙茯苓偏偏搖搖手指,聲音清脆的笑了起來。
“沒有,我選了皇后。”
王德富:“!”
他一個驚嚇,腳下竟是不慎趔趄倒地。
趙茯苓停下來,神悠悠的看著他,像是在等他爬起來,又像是言又止。
王德富顧不上膝蓋疼痛,忙起巍巍的看向趙茯苓:“娘娘,您別逗奴才開心了……”
“沒逗你。”趙茯苓等他跟上來,才繼續往前走,“我的確選了皇后,可陛下罵我癩蛤蟆想吃天鵝。我說我長的漂亮是天鵝,肖想我的人才是癩蛤蟆。結果陛下生氣了,我滾,讓我這輩子都呆在冷宮別礙他的眼。”
趙茯苓嘆了口氣,言語中帶上了小姑娘似的懵懂和不解。
“陛下這人真是,做不到就不要承諾,回頭卻反而罵我不識抬舉。到底是誰不識抬舉?我這麼好的姑娘,配任何人都綽綽有余,皇后之位算什麼……”
王德富臉都憋青了,恨不得把趙茯苓的上。
他想不明白,來時還帶點腦子的趙嬪娘娘,怎麼回去時就大變了模樣?
這等大逆不道的話,豈能在陛下面前講?
又豈能在這種路上隨意說出來?
若是被陛下知道,恐怕連他也不了干系。
王德富忙要截住趙茯苓話茬,誰知趙茯苓小叭叭的停不下來。
直到進長春宮,才出一口長氣,笑道:“王公公,別忘了我們的約定啊!”
王德富汗倒豎!
這樣莽撞又沒腦子的趙嬪,誰還敢和約定?
可是等趙茯苓走遠,他又轉念一想,趙嬪都這般找死了,陛下卻只是回長春宮。
高高拿起輕輕放下的姿態,焉不是另一種縱容?
縱觀后宮妃嬪,便是如今的良妃娘娘,也沒陛下縱容到此等地步。
所以,和趙嬪的這條線還是不能斷,甚至還要更加好。
想到這里,王德富心思反而大定,他了眼合起大門的長春宮,立刻轉往務府去。
【本文男強女強,身心健康,女主穿越,概括來說,就是兩個腹黑的人找到彼此,開啟了坑別人模式的故事。】 聽說,皇上下旨賜婚,慕王府的慕淵世子,要娶俞太師家的孫小姐俞琬琰為世子妃。 卞京城裡,上到王孫貴族,下到普通百姓,集體懵逼 慕淵世子?就那個傳言活不過25歲,整天知道讀書,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病秧子? 沒見過。 俞琬琰?俞太師傳說中的那個毫無存在感的孫女? 更沒見過。 一場賜婚,在卞京城的地界上,投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石子,沒有激起一點水波。 然而隨著兩人的一場婚禮,卻掀起了東慕國裡的權貴交替,眾人這才後知後覺的感嘆,我皇果然是我皇,眼界就是獨特!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精彩片段: 慕淵:“聽聞世子妃畫技天下無雙,可否給為夫留下一幅肖像?” 俞琬琰莫名其妙:“天天看到你,留肖像做什麼?” 慕世子遺憾感嘆:“世人都傳本世子活不過25,總要給世子妃留下一點念想。” 某世子妃嘴角微抽,那個狡詐如虎,沒人的時候上躥下跳生龍活虎的人,是誰? “那你準備一下。”
杏花樹下,夫君許我一世安逸富足的田園生活,逍遙自在,濃情愜意;杏花落盡,往日的歡情在一次次的刀光劍影中,柔腸寸斷,痛苦不堪;我望著夫君,那個曾經的屠夫,現在的將軍;縱使萬人阻擾,天地不容,也只愿留在他的身邊,做他專屬的嬌妻。
前世被毀靈根,被陷害、被毀名節,逐出家門,被誣陷偷盜,斷手、刺字,一次次痛失親人,最終被活活打死街頭,將軍府嫡三小姐夏沉煙含恨重生。十年伏櫪,華麗歸來,修靈力、學毒醫,丑女?廢柴?都是假象!收拾虛偽家人,揭開仇敵假面,前世之仇逐一還報,還順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