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庫里停放著各式各樣的跑車賽車,法拉利FXXK、柯尼塞格CCXR,還有其他幾款頂級超跑,都屬于李京屹。
李京屹好車,也玩車,喜歡追求極致速度,他有技有資本還不要命,自然能把這項好經營的風生水起,零零散散參加過幾次比賽,績斐然,有好幾家車隊找上他,想拉他進隊,他全都拒絕。
說是不想被束縛,實則是看不上。
前年倒是注資了一家快要解散倒閉的俱樂部,當了個幕后老板。
居可琳閑閑散散地打量著車庫里的兩排車,李京屹進了電梯,掌心擋在門邊,看依舊慢悠悠,不耐煩催促:“你上不上。”
“上上上,來了來了。”居可琳加快腳步。
電梯從地庫升到一樓客廳,回來的路上,居可琳遠程開了空調,所以家里并不窒悶。
趕飛機時打扮都以簡單舒適為主,今天這件白T第一次穿,后領子標簽磨得難,一進屋換上拖鞋,邊往里走邊住T恤兩側下擺,向上一,下來扔到沙發上。
就那麼單穿一件黑文,兩細袋子掛在肩膀,卷發披散在后背,腰線流暢優,一雙長筆直纖細。
把長發撥到一側,站到李京屹跟前轉,著一示意:“我這兒是不是破皮了?有點疼。”
居可琳原本其實白,喜歡潛水,但防曬霜會影響海洋環境,所以從來不涂,并不在乎白或黑,生生曬小麥。
很。
尤其是穿黑的時候。
李京屹挑開手:“沒破,有點紅。”
勾起落下的一縷發弄到前面,期間劃過:“手臟,別。”
“哦。”居可琳作罷,轉去他剛才過的地方撓兩下,嘟嘟囔囔:“瞎什麼,臭流氓。”
是故意讓他聽見,罵完就趕溜去樓上。
典型床上認慫,床下撒野。
李京屹輕嗤一聲,也跟著上樓。
李京屹有潔癖,到家之后必須洗澡,在一起久了,居可琳也被影響到。
剛打頭發,淋浴間玻璃門就人推開,李京屹極其自然地走進來。
“你干嘛?”居可琳下意識捂。
“洗澡。”李京屹看著的作,出一“又不是沒看過”的好笑意味。
“你不會去別的浴室啊?”
“懶,這個近。”
“就洗澡啊,別干別的。”居可琳警告他。
“嗯。”
說是這麼說,應是這麼應,到最后不知道怎麼回事,倆人還是粘在了一起。
他們兩個是真不和,居可琳二十一年的人生里,討厭人之最就是李京屹,他也一樣。
格天南地北,共同話題都有,每天只琢磨著怎麼弄死對方,至居可琳是這樣。卻偏偏對對方有莫名其妙的吸引力,微妙又矛盾。
湊到一起,就像干柴烈火,準得噼里啪啦燒一通。
這也是為什麼他們彼此看不順眼卻還能在同一屋檐下生活的原因。
浴室地,不太好發揮,簡單來了兩次就結束。
居可琳在非洲回來一直沒徹底休整過來,力跟不上,把浴缸里放滿水進去泡著舒泛筋骨,李京屹則在收拾殘留的狼藉。
等泡完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后的事,臥室里沒有李京屹的影,大概又是在后院車棚,搗騰他的寶貝車。
裹著浴巾去帽間,隨手了件李京屹的T恤出來,換服時照了下鏡子,上又多了些斑斑點點。
不過今天——
居可琳看著脖子側邊的紅印,臉皺在一起。
李京屹進來換服時就見整個人在鏡子上,待和他在鏡子里對上眼后,扭頭瞪過來。
一驚一乍是常事,李京屹見怪不怪,打量一眼:“好看。”
不知道是指服,還是指。
居可琳思想不跟他在一個頻道上,指著自己脖子:“這麼明顯你讓我怎麼遮?真屬狗的啊你,咬。”
“下次注意。”李京屹不怎麼走心地道歉。
他掉上,拿了件襯套上,他柜里黑白灰是主調。修長手指慢條斯理系著扣子,稀疏平常的舉放在他上格外賞心悅目。
居可琳莫名就消了點氣,但不甘心這麼輕易放過他:“你要出門?”
“嗯。”李京屹稍加解釋:“俱樂部有點事。”
居可琳了然點頭,斜靠著柜,視線明正大放在他上。
李京屹長相很矛盾,臉部線條鋒銳冷厲,偏有一雙桃花眼,左眼底下一顆淚痣恰到好,時眼尾泛紅,會泄出和平時不同的緒。
李京屹的外祖母是京劇演員,在當年是數一數二的大青,他耳濡目染,小時候也跟著學過幾年京劇,段□□練的板正利落,矜貴非常。
落在居可琳眼中,只覺得他道貌岸然。
想掉他這一層假面,于是等他整理好服,拽著他領口,抬額含住他結,快速吮出一個吻痕。
李京屹眸加深:“干什麼?”
“還你一個。”居可琳歪歪頭,像個地流氓。
位置比脖子上的還要明顯,就是故意要讓別人看見,不是為宣示主權,而是要惡心李京屹。
果不其然,李京屹眉心蹙起:“你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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