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一個周末,方曉除了給父母打電話報了個平安,就和晏澄窩在江南雅苑的房子里,兩人一起做不算盛的飯菜,一起看喜劇電影,然后就是如膠似漆的探索“奧”,儼然一對小別之后的甜膩小。周日下午,方曉有一個和外地營銷小組的電話會議,晏澄讓去用自己書房的筆記本電腦。
方曉還開了個玩笑:“晏部長書房沒有什麼商業機吧?”
晏澄刮了下的鼻頭:“我在你面前哪還有?”
方曉去書房開電話會議,晏澄就在外面打了會手柄游戲。
大概多半個小時的時間過去,方曉突然在書房里喊:“晏澄,你來一下。”
晏澄走進書房,顯然方曉已經結束了電話會議,看著眉頭微蹙,手里拿著一沓資料,看向晏澄:“晏澄,這個是誰給你的?是什麼時候給你的?”
晏澄接過那資料,仔細看了一下:“哦,這是從財務總監那調出來的,應該是年初的事了吧,我剛回國的時候。”
又疑的看看方曉:“怎麼了,這有什麼問題嗎?”
方曉眉頭蹙的更,自言自語道:“年初,那也就是說,他們改了算法?”
晏澄也察覺出了方曉嚴肅的不對勁:“什麼改了算法?你發現了什麼嗎?”
方曉用手指著報表中去年八月的B市流水一欄,8月17日159萬元,8月18日175萬元,8月19日202萬元……8月匯總2376.56萬元!
“前幾天我們升級完的結算系統中,我特別留意的檢查了算法,沒有發現,我還跟你說過日流水和月流水都能對的上!可你看這里,去年八月的數據,中間的日流水我記不太清楚了,但是月流水是2888.88萬元,這個我印象很深,可是你這份表格里的8月流水卻是2376.56萬元,這里外里差了五百多萬!”
晏澄的表也嚴肅了起來:“你確定你沒有看錯?”
方曉搖搖頭:“我不可能看錯,因為我們方氏去年一年的收是2889萬元,我當時還嘆天盛的醫療板塊,僅僅B市一個月的收都快超過我們方氏一年的收了,所以我記得非常清楚!”
這下,晏澄沉默了,僅僅一個B市一個月就差五百多萬的流水,這全國這麼多省市,一個月下來就是幾千萬的差異,一年下來就是幾個億的流水蒸發不見了,難怪醫療版塊始終盈利微薄!
晏澄又看向方曉: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
方曉篤定的說:“如果你拿到的這份報表確實是之前的報表,沒有打印錯誤,那麼就說明,在黃志雄給我后臺權限的時候,已經把之前的算法更改覆蓋了,所以,我看到的是正確的數據,也就發現不了他們的。”
“那現在我們該怎麼做?”
方曉認真想了想:“重新獲得后臺權限,不能被他們發現,一方面,把現在的數據記錄下來,作為取證,另外,嚴監視后臺數據的態,他們要想貪這個錢,一定還會找機會換回去原來的算法。”
晏澄點點頭:“另外,再派能信得過的人調去外省的分院一線崗位,實地潛伏,把每日收支實時傳回總部,以備后面比對數據。”
方曉有些擔憂:“這個事你要和江總說嗎?后臺權限恐怕也是最高的保層級,肯定要通過總裁授權才能做到授權,可是,這涉及到公司,甚至是……貪腐丑聞,你覺得江總……”
“你是怕江總卸磨殺驢?將來為封我的口打我?”晏澄笑笑:“放心吧,我和江總的堅不可摧!”
方曉還是擔心:“就算江總可信,可這畢竟不是筆小數目啊,萬一張東偉發現你查他,狗急跳墻……這個事一旦落實,恐怕是要搭進去他的家命的,我怕他會對你不利。”
看著方曉擔憂的神,晏澄心里溫暖的要化了,他走過去把方曉攬在懷里:“別擔心,我會小心,這個事我是一定要做的,為了天盛,也為了我和你。”
方曉沒明白晏澄為什麼說為了“我和你”,但也沒有深究,大概是說為了他們的職業素養吧。
周日晚上,方曉要去陪父母吃飯,晏澄送方曉回去后,直接回到了江宅,江海已經提前到了,和江瑞年邊聊邊等。
一到家,把傭人打發下去,父子三人去了書房。
晏澄把這些況和父親以及大哥說明了一下,窺一斑而知全豹,就B市這一個月的流水差異已經夠父子三人震驚的,這放眼全國,天盛旗下幾百家分院,全年就是一個天文數字。
方瑞年沉思了片刻,吩咐晏澄:“派去外省的人不要從公司里出,這些人手我來給你聯系方式,你負責安排就好,不用見面,遠程控就好。”
江瑞年到底是掌舵天盛多年,手底下在各地都有安自己的人,絕對忠誠。
轉而又對江海說:“系統權限的事,啟用你的總經理權限,讓方小姐用你的總經理權限去監測后臺數據,這樣不會引起懷疑,而且,即便有任何問題也不會牽扯到方小姐。人家一個小姑娘,不能陪我們趟這渾水!”
江海點點頭答應:“好的父親。”
晏澄卻不正經的開起了玩笑:“早就趟進來了,反正早晚是江家的人,我會保護的!”
江瑞年看著小兒子那樣子,也笑了:“呵,這麼自信?那我就等著看你什麼時候能把媳婦給娶回家。”
江海也笑著調侃他:“別吹牛啊,我和你嫂子可等著你的好消息呢!”
江瑞年又問:“用不用我先給父母個底啊?”
晏澄搖搖頭:“這個事越人知道越好,我看父母也是耿直脾氣,說了反而藏不住。等等吧,等時機了,我自己和說。”
一切商定后,晏澄才離開江宅,后面的計劃,不能有任何錯,他要徹查張東偉的貪腐,也要保護好方曉,等待他們的,將是一場仗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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