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洲沒等來妹妹的出面道歉,也沒等來對林政嶼出軌的質問,卻等來公司的錢讓親妹妹掏空。
他來不及怒問財務部的人是怎麼回事,第一件事先去報警。
裴悠悠膽子沒這麼大,背后肯定是林政嶼在指使。
于是他以林政嶼經濟犯罪和脅迫他妹妹的名義報警,希警方盡快限制兩人的出行。
財務部的人說是半夜接到的電話,裴小姐信誓旦旦說是裴總的意思,還威脅他們,他們只能照做。
苦命的打工人哪里知道背后這麼多事。
裴元洲差點氣昏過去。
“裴氏好像出大事了。”曠野在邢氏總部談合作,有他哥在,合作自然是水到渠,正事辦完就在他哥偌大的辦公室里休息,突然收到沈助的消息,說裴元洲去了警局。
邢彥詔半點不驚訝,低頭嘩嘩地翻閱資料,然后簽字,都給他簽煩了,卻又不能甩手不干。
不僅不能甩手,還得加把勁。
眼見著駱槐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,月份大了駱槐需要人照顧,產檢的次數也會增多,他要把這段時間空閑一點出來。
曠野見他本不理會自己,簡直無語。
小陳立馬屁顛屁顛地過去說:“曠總,你猜猜是出什麼大事?”
曠野著他狡黠的眼睛,再看看他哥埋頭苦干的模樣,也回味過來,“我哥做的?”
“犯法的事邢哥哪能做。”小陳笑瞇瞇地說,“邢哥只是推波助瀾又假裝視而不見而已,裴氏是遭林政嶼這個婿背刺了,這里面可能還有裴小姐的摻和。”
“裴悠悠真是……”曠野嫌棄咂,“大開眼界。”
聯合丈夫來掏空娘家的人,屬實見。
“裴元洲現在才知道,林政嶼豈不是早跑了?”
“跑不掉。”邢彥詔終于抬頭,停下手中的筆,一只手輕輕著酸痛的手腕,“他離不開寧城,至于躲在哪里,就看曲警的本事了。”
曠野有時都覺得他哥可怕,你以為自己只要低調退出大眾的視線就能安全無恙嗎?他哥向來敏銳,一般都是逮著人咬廢才甘心。
“還沒到下班時間,你去哪?”
“待會有產檢。”邢彥詔瞥他一眼,“沒朋友的人不懂。”
“?”曠野看著他拿了大出去,也隨其后,“怎麼還帶人攻擊啊。”
邢彥詔來不及親自去接駱槐,但了邢語過去。
本來駱槐孩子還在的事依然不想讓除了二老以外的邢家人知道,不過邢語比較特殊。
邢語也知道哥嫂是相信自己,才沒有瞞,上也很把門,親爸親媽每次惋惜駱槐的孩子沒保住,都默默不說話。
其實只要了解駱槐一點的人,從的穿著都能看出來已經懷孕,一直喜歡各式各樣的腰帶。
出院后卻從沒系過,服子都以寬松舒適為主。
邢語接到嫂子,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,不是看,就是看的肚子,里還念念有詞。
“寶寶,你要記住,姑姑也有陪你媽媽去產檢哦,不是只有你爸爸的。”
駱槐著逐漸顯懷的肚子回答:“姑姑,寶寶知道的。”
兩人相視一笑,來到醫院和邢彥詔匯合。
有錢人的產檢并不麻煩,專屬的通道,專屬的醫生,只需要坐著躺著做配合就行。
邢彥詔拎包拿報告,如影隨形。
醫生說寶寶發育得很好,邢彥詔始終惦記著駱槐的,問醫生駱槐的需要補充些什麼,盡管他已經請了營養師,大多還是親力親為。
營養師一直覺得,邢總和邢太太是接過最爽的一單,錢多,事。
產檢完要回去的時候,邢語接到母親的電話,詢問在哪兒。
“和大哥在一起。”沒說在哪里做什麼。
駱槐和邢彥詔抬眸去,邢語已經掛斷電話,說:“媽媽找我有事,我先回去一趟,晚上我就不回濱江灣了。”
“是有什麼事嗎?”駱槐忍不住多關心一句。
“媽媽沒說。”邢語知道在想什麼,“大嫂不用擔心啦,肯定不是又我去相親,邢家現在可是大哥說了算。”
駱槐放心點頭,又問:“林政嶼這段時間有沒有聯系你?”
邢語搖頭。
邢彥詔叮囑:“不要和林政嶼有接,裴氏出事了,和林政嶼有關,很快會有通緝令下來,回去也提醒媽兩句,不要再和他有聯系。”
“通緝令?”邢語一點都不清楚,心中忐忑,“是出了很大的事嗎?”
“嗯。”邢彥詔又叮囑一遍別再和林政嶼接的事,“如果林政嶼來找你,看見他就跑,往人多的地方跑,還有,記得給我們打電話。”
邢語現在很聽哥嫂的話,點了點頭。
去找母親的步伐也加快,得快點把這個事告訴母親,防范一點才好。
按照母親發來的地點,一路開車過去。
是母親名下的一棟海景別墅,在郊區海邊,沒來這個地方玩,幽靜,漂亮。
練地按碼開門進去,并沒有看到母親,喊了幾聲也沒人應,決定四找找。
秋天的傍晚有點冷,又是在海邊,海風如妖風,吹得邢語趕攏了攏外套。
見前面有亮,循著亮找過去,已經聽到母親的聲音。
“媽,原來你在這啊。”邢語推門進去,不僅看到披著白披肩的母親,還看到坐在一旁的裴悠悠。
第一眼還沒認出來。
裴悠悠怎麼會瘦這樣?
穿著秋裝都能看出的瘦,面容疲憊,甚至有點神恍惚,過一會才轉頭看過來。
邢語忽然反應過來,上前問,“你怎麼在這里?裴悠悠,裴家找你都要找瘋了。”
聽到裴家在找,裴悠悠卻是冷笑,聲音微弱地說,“找我?是要拿我去換裴氏的榮華富貴吧。”
說著眼淚就淌下來。
這個狀態……
邢語扭頭問母親,“媽媽,這是怎麼回事?”
“懷孕了,家里又出事,緒不太好。”邢母不喜裴悠悠,但又念著肚子里有林政嶼的孩子,才會耐著子把藥吃了。
裴悠悠遲遲不吃。
邢語把母親到旁邊,小聲說:“媽媽你怎麼會和裴悠悠在一塊?不是有二哥嗎?”
“你二哥……”
“媽媽,大哥說二哥犯了事,我們還是不要和哥哥聯系的好,裴悠悠就讓二哥自己去照顧吧。”
“你知道了?”邢母神復雜。
“媽媽你早知道了?”邢語并不知道是什麼事,但是母親已經知道二哥犯了事,為什麼還要幫著二哥管裴悠悠?
樓下傳來車子的轟鳴聲,聲音聽,有人來了。
“二哥?”邢語不可置信地向母親,母親眼神復雜又無奈地喊,一把甩開母親,想起大哥下午提醒的話,一邊從包里手機,一邊往外走。
“語!”邢母一把拽住兒,按著的手機邊搖頭,“語,那是你二哥,從小看著你長大的二哥,不會害我們的!”
腳步聲越來越近,來到門口。
“語,好久不見了。”林政嶼笑瞇瞇著。
邢語渾一激靈,如墜冰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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